“谢少,你消消气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
我站在门口,深呼吸一口气,调整了心绪,推门而入。
踏进包厢的那瞬间,我便一眼认出了谢玄。
既然我选择了情色这一行,又怎么可能不提前掌握客户资源。
三年前,我就花了整整三天,将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了解了一个遍。
譬如这位翘着二郎腿,持着红酒坐在沙发上的公子哥。
我对他的资料倒背如流。
江城四大家族——谢家,最小的儿子。
他长了一副好皮囊,有着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和高挺的鼻梁……
又一向“玩得花、玩得起”,被人称为“江城第一纨绔浪荡子。”
我故意轻步走至谢玄的面前,顺势在他的身旁坐下。
惊羡、欢喜,这是我与谢玄四目相对时,从他眼中看出的情绪。
就如三年前那个晚上,厉景舟看我一样。
女人的美貌,可以成为最厉害的武器。
我深知这个道理。
“谢少,你别生气了!”我换了一个音调,柔得几乎能够掐出水来。
我的手似作无意地从谢玄的腿间划过。
下一瞬,谢玄有了反应。
谢玄并未出声,他嘴角衔着一抹笑,低头看着我。
“小东西——”
他忽然凑近我的耳旁,低哑出声,“你的小姐妹也想跟我走,不如你们比比?”
倏然,谢玄将我推开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和叶珍珠。
包厢中还有其他九位公子哥,他们已经毫不避讳地与那些女人恩爱起来。
我就算再怎么心理强大,也不由惊了惊。
疯子!
当瞧见荒淫无度的场面时,我脊背瞬间僵直。
原来传言是真的,谢玄和他的朋友,都是好情色的疯子!
“谢少爷。”叶珍珠当着谢玄的面已经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,甚至准备蹲下为谢玄服务。
我盯着这一切,思考了三秒。
三秒后,我笑脸盈盈地持着酒杯,仰头灌了一口酒,整个人在了谢玄腿上。
“谢少……”我娇滴滴的出声,贴着谢玄的耳朵说:“你喜欢我吗?”
我故意挑逗着谢玄,虽没有叶珍珠赤裸裸,却能让人心驰神往。
“就你了!”谢玄忽然打横将我抱起,径自离开包厢。
临出门前,我瞧见了叶珍珠嫉恨的目光。
我原以为谢玄会带我出台,可哪知道他竟然将我带去了男士卫生间。
“唔。”
他将我抱坐在腿上,开始吻我。
他似乎是属狗的,力道很大,我疼得皱眉,可却只能强忍着。
“唔……谢少,不要这么着急......”
谢玄如此急切,我有点害怕想制止,可是我的声音却像调情般撒娇。
毕竟与厉景舟在一起的三年,他最喜欢我用这种声音说话。
厉景舟曾说,只要我发出这样的声音,不管是哪个男人,都会想要得到我。
如今,我将这一招用在谢玄身上。
他果然身体更加紧绷,对我更加急切。
我也保持着沉醉模样,紧紧的环抱着回应他。
“吵死了!发什么疯!”突然,卫生间里响起了我最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是厉景舟!
我的头皮瞬间在发麻,我甚至有一瞬间想要将自己藏起来。
“关你什么事!”谢玄朝门外吼了一声,准备继续。
我神经紧张,恨不得谢玄快点结束。
恰在这时,谢玄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接了电话,忽然神气改变,朝电话那端低声咒骂了句,“知道了,马上回来!”
挂完电话,谢玄俯身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,他满意地笑了一下,“等我回来找你!”
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整理好,塞了一张卡和名片到我的手里,径自离开。
我苦涩一笑,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。
门外听不见动静了,我准备穿好衣服,离开。
走在空荡荡的过道上,我松了口气。
还好厉景舟走了。
可哪知道,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只大掌,从后往前扣住我的腰。
我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,人已经连拖带拽再次进入男士卫生间。
“放开!”
我欲要用力挣脱,可再次抬头时,厉景舟赫然站在我的跟前。
他黑沉着脸,墨黑的双眼盯着我,像是要硬生生给我剜出洞来。
我不禁瑟缩,眼神中流露出害怕。
“秦暖!两个小时前我没有满足你吗?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出来卖?”
厉景舟愤怒地将我压在墙上。
“放开我!”我挣扎着,反抗着……
我从来不和有妇之夫牵扯!
可厉景舟只用下半身跟我说话,他双手紧扣着我的肩膀,用力推耸,恨不得将我弄死在他的身下。
“你就这么缺男人是吗?”
厉景舟不停地在我耳边说着粗俗的话。
他在床上的样子,从来就与平常不同。
旁人称他为“江城冷面阎罗”,可又有谁知道他竟是如此“放荡”!
我厌弃这样的自己,明明想要与厉景舟划清界限,可身体却情不自禁地想要与他融合在一起。
甚至直到此刻,我的脑海中还不断浮现三年来与厉景舟的种种。
“痛!”
忽然,厉景舟猛地再次动作。我痛得蜷缩,但脑海中却像是一道光闪过。
我无助又无力,只能任他肆意妄为。
结束的时候厉景舟的脖颈被我抓了一道口子,但是他好像没有痛觉。
“他亲你哪里了?”红着眼的厉景舟忽然质问我。
我呵笑一声,“全身。”
当然没有全身,我撒谎了。
我想让厉景舟不痛快!
厉景舟一听,突然双手压制住我的肩膀,用力猛地开始搓弄我的皮肤。
从头到脚,每一寸皮肤,他都用十分的力气搓动。
有一瞬间,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要被搓破。
“你就这么缺钱?这三年,我给了你这么多钱,你还不够?还要出来卖?”
厉景舟大概真的被我刺激到了,他一直逼问我。
是,这三年,厉景舟给了很多钱给我。
每做一次,给一次。
可还不够……
我笑了起来,伸出双手,“我是妓女,不出来卖还能做什么?刚刚你睡了我三次,折后价,30万。”
厉景舟听完我说的话,双眼积聚寒意,他咬着牙,拿着手机给我转账。
“不要让我看见你!”
砰地一声,门被狠狠用力关拢。
我终是忍不住,抱着双膝,无声痛哭。
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我又怎么可能……
叮——
手机震动。
我点开手机。
当瞧见是医院系统发来的待缴费信息,我赶忙站起身,用力擦掉眼泪,像没事人一样从隔间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