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厌今天开的是辆新的豪车，乔妤没怎么见过，熟悉驾驶位就花了点时间。

上手后开着倒是挺舒服的，配置应该很高。

副驾的陆厌上车后就一直看着她，见状挑了挑眉：“喜欢啊？”

乔妤轻轻点了点头：“还行。”

乔妤物欲一向很低，性格安静不吵不闹，跟了陆厌三年了也没主动要过什么。

若不是陆厌时不时因为她那张惊艳绝美的脸想起她，整个人都没什么存在感。

好不容易有个她喜欢的，陆厌没犹豫，轻轻抬了抬下巴：“送你了。”

乔妤专注看着路面，拒绝：“我不要。”

陆厌有些不悦地拧了拧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乔妤很理所当然地开口：“太贵重了，我收不下。”

陆厌险些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气笑了。

其他小情人都费尽心思从金主那捞东西，她倒好，主动送了也不要。

到底是个学生，天真的紧。

换个心思坏的金主，恐怕被玩褪了层皮还帮人数钱。

陆厌心里不舒服，说话不自觉带了点刺：“真土，一辆车就算贵重了？”

这话名不副实，乔妤从头到尾没有哪里跟土字沾边的，乔妤也不生气，摇头轻笑了一下，不说话了。

乔妤看向陆厌是温柔又包容的眼神让他察觉到了什么，陆厌心尖一烫，说不清楚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。

大抵是觉得乔妤傻，年龄小不经事，随便给点好处就死心塌地的。

不过乔妤到底是19岁就跟了自己的人，这三年性子也温柔听话不争不抢，陆厌心里对她到底还是有几分特别。

更不要说乔妤还是他唯一一个女人。

所以换了别的女人老是这么情意绵绵、拖泥带水盯着他，陆厌早就不耐烦让人滚了，换成乔妤却还愿意多半分耐心提醒她一句。

“我最开始就跟你说过的吧，我出钱你陪我玩，不要动感情。”

陆厌：“反正你不拿我的钱我也一样是玩。”

他语气似笑非笑，目光却紧紧盯着乔妤。

好像乔妤再反驳他一次，就会当场翻脸让人下车然后一拍两散。

乔妤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过了一会，她才又补充：“但车我还是不能要，你给的钱已经很多了。”

陆厌：“是吗，我怎么听助理说卡里的钱你也基本没怎么动过。”

乔妤没想到陆厌真的会去查银行卡流水，陆厌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，她轻轻抿了抿唇，神情有些局促。

陆厌二十不到就能在商场上手段狠厉地和各界大佬谈判了，乔妤这种青涩学生的表现哪里瞒得过他，他眉头拧起有些烦躁。

“乔妤，你不会想着等分开了再把钱还我吧？”

陆厌语气低沉，颇有一副逼问到底的架势，乔妤怕在车里吵架会出事，踩了刹车将车停在路边。

她的手又开始无意识摩擦手上的疤，陆厌看着她的眼神愈发奇怪，很慢才像是被她气笑了似的开口：“乔妤，你没病吧？”

乔妤低头目光虚虚落在方向盘上，她本来就瘦，如今腰背挺直，天鹅颈微微垂下，只露出后颈一片易折的冷白，有种安静又脆弱的漂亮。

她紧抿着唇，有点倔强又可怜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