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5岁那年第一次从奶奶嘴里听说父亲的近况,这个熟悉的词语对于我而言却有点陌生,从我记事开始,我就一直跟着奶奶,我问爸爸在哪,奶奶说我爸杀了人进了局子就再也没出来,还说我是捡来的,没有妈妈别人问我妈妈去哪的时候,我也不想回答,因为我听别的孩子告诉我,生我的那个女人是夜总会里出来的妓、女,父亲被抓后连夜跑走的毒妇,我不需要爸妈,我的世界里只有奶奶。
我10岁的时候奶奶靠着买卖废品和给人磨刀,勉强让我吃饱穿暖,供我上学,时不时债主来家里催债,把仅有的东西砸得乱七八糟,还指着我说:“再不还钱,拿你漂亮小孙女去卖”那段时间我经常看见黑夜里得奶奶捧着爷爷碎掉的相框落泪,那时我才明白穷是什么滋味,。
我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,奶奶给我套上雨衣,天冷的可怕,我蜷缩在雨衣里问奶奶去哪,奶奶不说话紧紧牵着我的手往外走,走到十字路口前奶奶终于开口。
“一会出了事你就哭,不要管奶奶,记住了,抓着人就哭”那语气我头一次见。
我点点头跟在后面,奶奶看了远处一眼快速走向前,远处的灯光照的我脑袋发晕。
“嘭”的一声,奶奶从我眼前飞出去好几米,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。
灯灭了,有人从车上下来,我想起奶奶几分钟前说的话,我死死的抓着司机的衣服,想要她救救奶奶,那人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。
在上车前我看着奶奶的脸,雨下太大,车来车往的声音盖过了我哭喊,我不知道奶奶走的时候疼不疼,我看不见眼泪,我紧紧抓着司机的衣角不放,因为这是奶奶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我得听话。
我在医院站着直到有个男人来接我,我才知道奶奶死了,我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就被带走了,他跟我说她是我叔叔,从来没见过的叔叔。
我进他家的时候,叔叔总是对我客客气气,但夜里叔叔总会用钥匙偷偷开我房间,趁着我睡觉摸我亲我,我会吓得不敢睁眼,有的时候我吓的会尿裤子,越是尿裤子叔叔越是兴奋。
就这样过了好几年,叔叔也只是停留在抚摸我的程度,上初中后我逐渐明白叔叔是在猥亵我,可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。
终于我成年上了高中,叔叔还是经常会在辅导作业的时候用他身体蹭我,摸着我的手说我真乖。
我心里面恶心到了极点,可表面上依然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奶奶走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这家人养我,对于摸来摸去的叔叔我已经麻木了,反抗能有什么用?还不如能用这些换口饭吃。
终于有一天叔叔让我脱了衣服躺到床上,我心里面才有了恐惧,我紧紧握着衣服想要摆脱叔叔的魔爪,叔叔按我在墙上亲吻我,直到门孔响动,我大喊救命,叔叔提了提裤子走了出去,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
叔母进来看到我衣冠不整的样子,二话没说给了我一巴掌,“贱货,你和你妈一样让人恶心”叔母的话比那个从我第一天进门就要搂我睡觉,睡觉的时候摸我下面的男人还让人恶心,我厌恶我妈,我厌恶我和她一样。
“明明是他从小摸我的身体,明明是他要强奸我,你不是看见过吗?为什么不制止他?”
我指着沙发上的那个男人,眼睛死死的瞪着眼前比我矮小的叔母,初中组织亲子聚餐,叔叔在帐篷里摸过我的胸,我看到了叔母盯着我们的眼神“啪”一记更响的耳光停在我脸上。
“你再胡说撕烂你的嘴,要不是你奶奶死的时候让我们讹了人家一笔钱,谁要养你这个杂种,养你到十八,就是让你勾引我男人?要是再不检点,我直接就让你滚出去!”说完叔母瞪了我一眼,让我老实点儿,等会儿再来收拾我。
她蹬蹬的踩着高跟鞋出了门,同时一把关上了我的房门。
我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。
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奶奶不是不要我,而是用命去还了债。
他们养我,也只是因为想要奶奶的丧葬钱……
我哭得泪流满面,扑到门上想去开门,可房门已经被紧锁了。
我用力的砸着门,声音嘶哑的喊着让他们把门打开。
可没有人理我,只是我能够听到在屋子外面的骂声,是叔叔和叔母在吵架。
而且他们相互骂的特别难听……
在这时我听了句:“反正老娘不管,偷腥都偷到家里面了?要么想办法让她给我滚出去,要么我们离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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