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大山,我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叔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话撂这儿了,龙小灵今天嫁得嫁,不嫁也得嫁!动手!”
“可是小灵才十六岁!初中还没毕业呢!”
“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鸡毛卵用,到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娃?你儿子坐牢也快出来了,一个劳改犯,去哪都没人要!你把小灵嫁给我,我就把你儿子安排进我侄儿厂子里去!”
“……”
刑满释放的龙小山刚走进村口,就听见了这番对话,不由眉头一皱。
龙小灵?他妹妹?
什么情况?光天化日来抢亲?
再定睛一看,他妹妹被一群小混混围在中间,一个满脸横肉的黄毛正扯着她的胳膊要把人拖走!
龙小山勃然大怒,三两步就冲了过去,砰的一拳打在黄毛脸上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妹!”
那群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一时愣在原地。
龙小山把妹妹拉到身后,这才发现龙小灵已经衣衫不整,哭成个泪人。
“哥!你快看看爹……”龙小灵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龙小山顺着龙小灵手指的方向一看。
他爸龙大山竟已被推倒在地,脑袋也磕破了,满地的鲜血,眼睛紧闭着,不知是死是活!
龙小山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,顿时怒从心头起,一把揪起刚才那黄毛的衣领,五指如同铁箍,震声怒道:“是你打的我爹?!”
黄毛吓了一跳,但也不是个好惹的,眉毛一竖,正要发作,一旁站着的黑瘦男人却走了过来。
“你敢动一下,手就别想要了!”
黑瘦男人名叫何银水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龙小山,不屑道:“你就是那个劳改犯?信不信老子再把你送回牢里去?”
龙小灵一听就慌了,她知道何银水家有人是当官的,连忙求饶道:“我哥不是故意打人的,求求你放过他吧。”
何银水哪肯罢休:“放过他也行,跪下给我磕三个头,赔偿一万块汤药费,当然了,龙小灵你也得跟我走!”
龙小灵一听,花容失色,没想到何银水如此心狠手辣。
“不愿意的话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何银水使了个眼色,身旁的黄毛顿时会意。
他刚才吃了瘪,正想找龙小山算账,大喝一声,直接出拳轰向龙小山!
龙小山面色不改,手指用力,竟硬生生接下这一拳!
下一秒,传出清脆的“擦咔”骨折声!
黄毛凄厉地惨叫起来,捂着断掉的手腕鬼哭狼嚎,龙小山紧跟着一脚踹出,将他踢飞在墙上,直接晕了过去!
“妈的,敢伤我兄弟!”
另一名狗腿子从腰间抽出一截钢管,对准龙小山的头部狠狠敲了下去。
“小心!”龙小灵大惊,这一钢管要是打中了,不死也要脑震荡!
龙小山却像是没看见一样,徒手一伸,将钢管接住,然后用力一抽,就把钢管夺了过来,再反手一抡,那钢管便落在那名狗腿子的头上!
“砰!”
那狗腿子立马血流如注,整个人晕厥过去。
这转眼间的变化,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何银水更是没想到,龙小山去坐了几年牢,竟然变得这么能打!
龙小山拎着钢管,一步步走到何银水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要我跪下磕头?”
何银水脸色骤变,但一想到自己的后台,底气又足了起来,“我大侄子可是书记,你敢动我,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就算你侄子是玉皇大帝也没用!”
对付恶人,龙小山从不手软,当即一钢管敲在何银水肩膀上。
“啊!”
何银水都年过半百的人了,哪里受的了这样的重击,他惨叫一声,只觉手臂火辣辣的,好像断掉了一样。
“小灵,你先带着爹回家!”
何银水被打得嗷嗷乱叫,自然不敢再拦,龙小灵见状,连忙跑过去扶起父亲,搀扶着往家走。
龙小山提着钢管,见两人逐渐走远了,这才转回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何银水。
“跪不跪?打到你跪下磕头为止!”
龙小山说着,又是一钢管落下。
“当”的一声闷响,何银水再次惨叫,另一只手臂也废了。
眼看着龙小山又把钢管给举起来,何银水这次是真的怕了,连忙痛哭流涕道: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给你跪下磕头还不行吗!”
说完双腿一软,竟真的跪了下来,咚咚咚的磕头!
“对不起,今天是我错了,放过我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你爹的医药费我出!我再也不来找龙小灵了!”
龙小山冷笑一声,这才扔掉钢管。
“滚,以后再敢做这种事,我就要你的命!”
几年牢狱生涯,让龙小山身上带了沉重的戾气,这番话说出来,竟有种特殊的震慑,让何银水等人心惊肉跳。
何银水赶紧摇醒两个狗腿子,一群人狼狈离去。
龙小山担心父亲伤势,把钢管一扔,快步沿着路边的苞谷地往家里走。
没走两步,忽然听到一阵声音。
“发奎叔,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嘿嘿,春桃,你就从了叔吧,叔不会亏待你的!”
“我不要,发奎叔……别……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!”
“你喊吧!你喊了人来我就说是你勾引我的,小骚蹄子,看你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做人!”
“啊……”
接着,一阵布帛撕扯的声音传来。
龙小山眉头一皱,心想还真是什么事都让自己给碰见了。
他立刻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用力咳嗽了一声。
那若隐若现的布料摩擦声陡然停住。
过了一会,传来一个男人吃痛的声音,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慌慌张张从苞谷地里跑出来,慌不择路撞到了龙小山身上。
龙小山扶了她一把,刚好摸到她的腰,只觉得皮肤异常的滑腻柔软,忍不住借力又捏了一把。
女人察觉到龙小山的动作,恼怒地抬头瞪他,脸蛋红扑扑的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。
龙小山仔细一看,这女人也就二十岁出头,虽然晒得有点黑,但掩盖不了天生丽质。
她一双手掩着被撕开了一半的汗衫,胸前鼓鼓囊囊,内里风光呼之欲出。
龙小山瞥了一眼,只觉腹部窜起一股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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